白君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沈清弦的面前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师尊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没有。”沈清弦摇了摇头。
白君辞脚步往前走了一步,离沈清弦只有一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师尊梦到了什么?弟子想听听。”
沈清弦眉头一皱,不知道是为何,他从白君辞的身上感受了一种胁迫感,也许是因为他躺在躺椅上,白君辞是站着的,所以才会有这般感觉,沈清弦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方才在一边时突然听到师尊呢喃了一声弟子的名字,所以才过来等到师尊醒后,想问一声。”白君辞含着眼中的笑意说道。
这几日开始白君辞没有先前对他的那种恐惧与害怕了,倒也是不错。果然还是对他温柔的这法子好用。
只不过这个问题他也不好答复,便将话题扯开:“练的如何?”
白君辞也知他在避开他的话题,也没用要不依不饶的追问,笑着说道:“师尊可要弟子比划两下?”
(不用想也知沈清弦方才梦见了什么,自然是他前世所对他做的那些。)
白君辞手握着剑,他的剑快的只能看到剑身的虚影,剑锋锋利无比,雪白的剑刃上浮起一丝一缕的冷雾。比划着一个又一个的招式。
沈清弦此时看着却在想,此时自己对他丝毫没有戒备之心,若是他想只要他长剑一伸,便能将自己杀死,只不过以他的法力,就算反应再慢也可以阻止住。
更何况现在的白君辞对他还没有那么深入骨髓里的恨意。
沈清弦点了点头,示意他停下来,看着白君辞时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温柔,语调也比平时轻了许多:“阿辞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