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凝烨的话,他似乎有了一些头绪。
“带我去无花谷!”他拉着凝烨请求。
“这……我父王明令禁止狐族人进入。”他为难。
秦长落抓住他的手臂,恳求,“凝烨,有些话我不该说,但事已至此,你应该知道你父王被凝止残忍杀害了,现在狐族能够发号施令的,只有你了!我死不足惜,但是公申赋云不能死,我求你,让我进去禁地,让我找到解药!”
“这毒无药可解,”凝止摇头,黯然,父王命陨,是他不能承受之痛,“你说得对,狐族现在没几只狐狸了,我发不发号令都无关紧要了,禁地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那里被父王下了生死结,本来是是除了他和狐王令牌以外,谁也进不去的,现在他不在了,禁地结界形同虚设,我也不能阻拦你。但是,无花谷之所以成为禁地,是因为有一只狐狸误食过那里的果子,觉得味道十分美味,就分享给大家,你不知道有多少狐狸吃了多少那果子,十天后他们全部死亡,从他们体内生出无数黑气,形成一个巨大朦胧的九尾狐形,笼罩狐族。”
“什么?”秦长落看了一眼公申赋云又摸了摸自己身体,“毒药在人死后,会冲出来聚集到一起?”
“没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那年我还年幼,吓坏了,只知道哭!”凝烨陷入回忆,害怕地靠紧奎崖,“我父亲联合狐族众长老把这巨大的黑气压下去,受了重伤,除了他,长老们都牺牲了。”
黑气能力之高,竟然会折损诸多狐族修为高深的长老,如此可怕!
说到这里,凝烨哭了起来。
“所以,你们全都过来,是怕我突然死了,体内毒素出来作乱的是吗?”
压根没人打算救他,只不过是想着联手压制不知名的黑气。
秦长落觉得心寒,心口堵上了石块,他浅浅扫了一眼公申流盈,有些委屈。
他把公申赋云当成亲爷爷的,比自己九重天那个亲爹都觉得亲近一些。
落得这般对待,当真难受。
但是他告诉自己,难受什么,于情于理,真的没必要浪费别人的血,救自己。
公申赋云是龙族的至高之神,是繁临洞以后的龙君,而自己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
放弃了,就放弃了,这不是利润应到的。
他的问话没有人回答,这是默认的答案,所有人默默低头躲避他的眼神。
公申流盈轻轻唤他,“长落,我们也没得选,叔父,无能为力。”
“我懂,叔父。”秦长落努力牵动一下嘴角,做了个轻微的笑,“你看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我压的住这毒药。”
他看着凝烨,凝重道:“无花谷的毒果子,必须弄清楚,我想,知道了它为何借花而生,就会找到解除它毒性的办法。”
“没错,凝烨。秦长落说的是对的,它,并不是毒药,你应该也知道的。”奎崖摩挲着凝烨后背,“我知道童年阴影最是可怕,而你心中在那场噩梦中唯一保护你的父王,如今也不在了,让你更加不敢去无花谷。但是,你还有我。从此以后,我会十二万分的小心翼翼,绝对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让你受伤害了。”
他后悔万分被凝止算计,身边人换了魂他都不曾察觉,让凝烨在水牢受了那么多苦。
他觉得自己应该被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