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了啊!你转过去!”

“现在怕人看了?刚才怎么不怕?”

萧君楚嘴上那么说,还是转了过去,懒懒倚着浴斛,偏着头,听着她水淋淋地出来,又窸窸窣窣地换衣裳。

他不说话,手里攥着只小药瓶,拇指的指腹,反复在细瓷上滑动,如唇齿与她厮磨般缠绵流连。

“我好了。”苏瓷换好衣裳,乖乖站好。

“过来。”萧君楚这才扭头看去,朝她招手。

“你干嘛?”苏瓷磨磨蹭蹭。

她记忆里,他都好几天没来吸脑子了,现在忽然又来,不知为什么,竟然会又有点怕。

萧君楚没那么好耐心,伸手将人抓过来,抱在怀里,仔细用力看了看,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还红肿的脸,上面白月薇的巴掌印子,清晰可见。

脸虽然被打了,可是头顶的日晷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运势涨得飞快。

难道不仅是做善事会涨?

那么,还有什么?

“住冷宫很爽?唱歌很爽?还是穿衣裳洗澡很爽?”

“是打到了白月薇,有点爽……”苏瓷被他抱着,不敢动,老老实实回答。

萧君楚好想明白了点什么。

第62章 荷包蛋,被疯皇两面煎

也就是说,苏瓷的运气,想要长得快,她必须爽!

撒钱会爽,救人会爽,打人也会爽。flower

关键在于她觉得爽!

他目光深深一沉,极为严肃:“苏包子,你希望朕怎么替你报这个仇?”

“报什么仇?我自己找打的,而且是我先动手……”

苏瓷原以为他要直接吸好运,却没想到罗里吧嗦这么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