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琸被吓了一跳,也不敢挣,愣愣地问了句,“怎、怎么动手?”
姜槐闻言动作顿了片刻,往下压了点,声音都忍不住哑了火,“……故意撩拨我呢?”
方琸:“?”
片刻后。
上方的人忽然欺身压下,方琸眼睫簌然颤了颤,下意识闭了眼,于是就这么被按在沙发上,迷迷糊糊间被亲了个七荤八素。
分开时姜槐呼吸沉了点,还没开口,方琸自己赶紧全抖落干净了,“拍、拍了。”
“就拍了三张,都给你看。”
啧。
姜槐皱了皱眉,不大满意。
怎么就坦白了?
他还没把人欺负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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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琸起身去阳台时腰还有些发软,脸色也仍红着。
姜槐难得没去书房,反倒晃晃悠悠地跟在方琸后头去了阳台。
方琸在前面浇花,他就在后面拨弄了一路那些花花草草。
“这什么?”姜槐半蹲下身拨弄着一株玫瑰花,修长手指在硕大的花朵上戳了戳,一不小心便蹭了一指尖的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