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依旧睁着眼睛,收紧了双臂,他睡着了被抱着不舒服在梦里抬着腰转了过来,最后躺平在枕头上。
陈连凑上前,闻到他的呼吸,含似的吻住他嘴角,骂了句没心眼的就闭上了眼睛。
严逐睡的四仰八叉,穿着破烂似的白背心和格子短裤躺在被子上,此时已经日上中天,开门的声音就在耳边,他摸下床,打开门就看见一身警服的陈连提着外卖在换鞋。
“正好饿了。”严逐觉得这样的日子太惬意了,一睡醒就有东西吃,被他好吃好喝的供着。
陈连啪一下打他手上:“刷牙,洗脸,滚出去!”
“我先吃,吃了再滚。”严逐摸了两把手背,扯了下身上的老头汗衫还要去接外卖。
“要么刷了牙换身衣服走,要么现在立刻走!”
“陈连!”严逐一抬脚就把拖鞋丢他身上,“让我吃口会死啊!”
陈连拍拍裤子上的印子,“会!”
“你压根就没打算给我吃,小气劲儿。”严逐手摸进衣摆,挠着肚子走进卫生间。
陈连把菜摆出来,用小锅子煮好饭。
“我走了!”严逐换回昨天衣服,硬气的喊了一句,可惜陈连没理他。
“我说我走了!”严逐打开了门,又喊了一次。
陈连把筷子拿出来,白了他一眼:“你走就是,我拦着你了啊!”
严逐哐把门拉上:“你让我吃了再走会死啊!”
“会啊,你会把我气死,但不会把自己饿死,我为什么留你吃饭?”
严逐往地上一滑,盘腿一坐,撒泼,“饿了!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