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舟听他如此说便放心了不少,但是又担心自己忙不过来:“陈小姐,我是信得过你的,只是我最近事务繁多,可能抽不开时间。”
“说到这个么空袭事件大家都知道梓园受损了,你干脆把这个事情也说一说,好让广大戏迷朋友放心。”陈思敏说。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说它干嘛!”沈溪舟并不想谈这些。
“那好吧!这样吧,我也不会花太多时间,咱们定个时间,我过来访谈,我问你答就可以了。”陈思敏说。
“那就有劳陈小姐了。”沈溪舟起身送陈小姐离开。
“哦!还有件事。”陈思敏又回头和他说:“烦请沈老板,到时候准备一套西装,我想拍一张你穿西装的照片放在报纸上。”
“可我从来不穿西装。”沈溪舟有些不情愿:“一定要么?”他觉得那是洋鬼子穿的,他是中国人,好好的长衫褂子不穿,干嘛穿那玩意儿。
“就是没穿过才要穿,你想啊!大家都没见过,谁不想见见你穿西装是什么样子,那我们的报纸不就好卖了!”陈思敏见他为难的样子,又说:“拜托了沈老板!你就当帮帮我!”
“好吧!”沈溪舟因李小姐的事,总是连带着对陈小姐也有几分愧疚,不敢太驳她的面子,勉强算是答应下来了。
不过他也没西装,便计划去做一身。十三听说京城里,做西服的裁缝铺最出名的便是周记洋服行,于是第二天就叫了黄包车,拉着沈溪舟来到了周记。
一进门,沈溪舟摘了围巾和帽子,店里的伙计就认出他来了。
“沈老板,大驾光临蔽店,实在是荣幸啊!”那个伙计认得沈溪舟,见到他很激动,忙从柜台走出来迎接。
“嗯,我要作一身西服!”沈溪舟也不理会他的热情似火,开门见山的说。
“哦!那你找我们家就对了,京城驰名,老字号!信得过。什么料子都有,男装女装都做,还有好几位老师傅坐镇,出了名的好手艺!”这伙计见了沈溪舟可高兴了,沈溪舟这样的角儿若是穿了他们家的西服,这也算是帮他们店宣传了。他不知道沈溪舟是这样的冷漠的性子,就想和沈溪舟多说几句话,亲近亲近。“您作西服是结婚用吧?”
“不是!”沈溪舟瞪了他一眼。
“那您做什么用?”那伙计喋喋不休的热情介绍到:“喜欢什么颜色?什么布料?您自己挑挑?”他把沈溪舟带到样布的架子底下。
沈溪舟哪懂得这些,他顺着伙计指的方向,向那花色品种繁多的布料架子上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眼花。
“你的西服是冬天穿,夏天穿?”那伙计见他也不说话,也不挑选,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