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好法?”那几个士兵又问。
“哪都好!”马骁笑笑,“是我不好,辜负了他。”
“哎......”众人叹气。“你回去再求求她,让她回心转意不就行了。”士兵们又安慰他:“马部长,你的人才家世,要什么姑娘没有?”
“就是,就是!”众人应和着。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得去,我从过年前就没见过他了,说不定,他早就找别人了。”马骁苦笑道:“也好,原是我配不上他。”
今年的中秋梓园冷冷清清的,没了师父,众人都回自己家过节去了。只有松亭、十三和沈溪舟三人,胡乱吃了顿饭,便坐着闲聊。
“你怎么不回家?”沈溪舟问松亭。
“我家在京城并无亲人,叔父也在苏州住着,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和师兄做个伴吧!”今年戴鹏祥在家里过节,不能陪他,松亭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想到更为孤单的师兄,他依旧来梓园过节。
“我一个人习惯了,你早些回去吧!横竖我们几个人,在这空院子里坐着也没什么趣。”沈溪舟又和松亭说了几句家常,又拿了些师姐送过来的月饼让他带上,便让他回去了。
十三倒是小孩子一个,见有吃的玩的也不管人多人少,十分开心,陪着沈溪舟说了大半夜的话,沈溪舟还没有睡意,他自己却早已哈欠连连了。
“你先去睡,不用管我。”沈溪舟吩咐道。
他自己在院里坐了一会儿,依旧毫无睡意。便穿了衣裳,到街上行走散闷。此时夜已深,街上的人也很少。沈溪舟信步乱走,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浣衣巷22号,他掏出钥匙,试了试门还能打开。一进屋,见屋内陈设一如往昔,丝毫未变,往日熟悉的场景纷纷涌上心来。他打开窗户,站在那里望了望月亮,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今年的月亮一点也不好看,不如去年那个。
打开衣柜看了看,柜子里还放着自己以前给马骁的那些衣服,只是缺了那些里衣,想是马骁穿着去了部队。待要坐下,又见桌椅板凳上都蒙了一层灰,看来是许久没人来了,他素来爱干净,就习惯性的打扫了一遍,弄完这些,他有些困了,想靠着床休息一会儿,他曾经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这屋子对他来说,有一种镇定的力量,他靠在床上竟然安心的睡着了。许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了,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想着今日还要督戏,十三找不着他该着急了,他匆匆的锁了门,回了梓园。
“沈老板,你跑哪去了?”十三果然着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我急的差点上警察局去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没什么事吧!”沈溪舟说。
“没事,没事,就是有几个师弟来排戏,琴师,笛师都照旧过来了,松亭过来看着他们排了。我不敢说你不见了,就说你有事出去了。”十三回道。他知道沈溪舟不是没交代的人,他猜测沈溪舟最近心情不好,昨晚八成是去了哪喝酒消遣,可是见他回来的样子也不像,且他也不好烟酒。暗自纳闷,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