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恪筠的这些话,仿佛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她脸上有些热烫,心里也乱乱的。起身想往外走。“快穿上衣裳!”
高恪筠见她心思动摇,就鼓起勇气拉住了她的手说:“雪莺,你太辛苦了,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那么累,往后你可以放心的依靠我。”汪雪莺挣扎不脱,一只手被他拉的紧紧的,便用另一只袖子去掩住羞红的脸。
“好么?”高恪筠,不让她逃避,把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羞的通红的脸。“你看看我,我的一颗心早就掏给你了,你要不要?”
“高经理……恪筠,你别这样。”汪雪莺避无可避,无可奈何。“我得出去了,等会儿就要有人找我了。”她挣脱高恪筠,匆忙逃跑。
“雪莺,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高恪筠撩开花厅的帘子,在汪雪莺身后高声喊道。引得院子里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你小点声!讨厌!”汪雪莺本就害羞的不行,被这一嗓子喊得更要命了。她回过头去,气愤的给了立在花厅门口那个傻子一拳。这人也是,平时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哪知道喊起来声音这么大。“院子里那么些师兄弟,你吼什么吼!”她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我错了么,谁让你不应我,把我逼急了。”高恪筠小声的说,被她一拳锤在胸口上,丝毫不疼,反而生出许多旖旎缱绻的意思。轻轻的又握了握那个拳头,“以后不会了!”
汪雪莺当然不让他多握,抽出手,扭头就走。院子里的人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发出了口哨声,鼓掌声。汪雪莺自然是羞得直接跑回房间去了。
高恪筠也不顾这些人瞎起哄,依旧杵在那里傻笑。
“嗯哼!都散了吧!别起哄了!”沈溪舟说。大伙见他来了,便不敢玩笑了,顿时就散了。
“高经理,大过节的,还让你在梓园操劳,辛苦了!”沈溪舟上前行礼。
“沈老板,客气了,汪小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自当尽力为她分忧。”高恪筠回礼。
“高经理,你与我师姐的事情,不知道和家中双亲商谈的如何了?”沈溪舟见他和师姐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考量着他也是个可靠的人,便直接了当的问了。
“俱已知情!”高恪筠回答。
“我师姐是师父的独女,梓园的小姐。贤淑聪敏,望高经理千万珍惜。”沈溪舟说。
“自然自然,高某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说得出的话一定做得到!沈老板放心!”高恪筠十分坚定,他早在第一次见汪雪莺时就暗暗下了决心,这便是他的妻子了。要是换成别人,是断断不行的。
沈溪舟见他和师姐方才的情形,知道两人的关系渐入佳境。师姐这样的人物,就该有一个像高恪筠一样贴心的丈夫来疼爱,他替师父师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