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被浅天烬狠狠拧了下手腕。
江西湘把他们两个人的互动看个真真切切,没忍住笑了出声,在二人尴尬前转身继续带路,解释道:“她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人,她们是……因动乱无辜受害的女子,家父只是给她们和孩子提供了一个避难之所罢了。不过她们也有着和夫人一样的权利,在府上的生活也说得过去。”
信息量过大,贺爻一时间反应不及,无意识脱口而出:“啊?那这么说……府上岂不是……”
好在浅天烬及时,又拧了他一把,让他闭嘴。
江西湘听得出贺爻被打断的话是什么,随手在花园里摘下一朵蓝玫瑰把玩在手里,对身后二人笑道:“我那位大哥,不是与父亲如出一撤嘛?”
女孩手指又纤细又白皙,蓝玫瑰在她指尖显得越发娇艳欲滴,也衬得女孩的手指更加白皙。贺爻一时看了进去,脑海里突然滑过浅天烬的问题,脱口问道:“那你为何与家主性格……”
浅天烬觉得,今天贺爻的手腕非得被自己拧肿了不可。
这次浅天烬拧的力气太大,拧的贺爻没忍住在“格”这个字上拉了好长一个七扭八拐的调调,江西湘听后实在没忍住“咯咯”乐了几声,似乎是并不在意贺爻的直接,说:“公子真是说笑了,家里若都一个性子,岂不是被别人笑话了去?”
“是是是,是我鲁莽了。”
江西湘带着他们把江家逛了个遍,时间差不多后她才带着他们往卧房方向走。
“家里时常没有外来客,收拾的慢了些,还望两位公子不要见怪。”
“小姐这是哪里的话”浅天烬笑道,“我们突然到访才是打扰。”
江家给他们安排的卧房是两个相邻的房间,两间房间装潢相似,于贺爻和浅天烬来说并无区别。江西湘临走前又交代了一下什么时候吃饭,又简简单单聊了两句,而后便离开回了自己的卧房。
在百墓山呆久了,养出了谨慎的性子。浅天烬收回冰凌,感叹道:“难怪呢……”
“嗯?”贺爻正倒了一杯茶喝着,“小公子何出此言?”
“魔界大多都是一夫一妻制,女子又性格强硬,家主这么多位妻子还能维持住家中和谐……原来是因为并非夫人,家主性格如何?一直都这般?”
“自然不是”贺爻给浅天烬递去茶盏,“你是没见过家主舌战群儒的样子,那威风,也不亚于咱们魔王了。只可惜家主魔力不太好,不然……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