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梧忽视何易秋明显的嘲讽,飞速转移了话题:“所以我很好奇啊,阮青海活的那么聪明明白的一个老头子,为什么偏偏对你格外青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那股子杀伐气儿,可没人稀罕。”
“……”说起阮青海,何易秋的眼神变的凌厉了一些,和他平日里警告的眼神也有很大的不一样,更像是杀人前的最后通碟。
见何易秋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唐梧觉得自己无比畅快,继续说道:“这不仅是我,而是整个光族的好奇,按理来说天界和人类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可偏偏阮青海就对你关怀备至,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的武功……也是阮青海教的吧?”
何易秋完完全全没有了刚刚的状态,眼神甚至也不再是最后通碟,而是彻彻底底,要杀人的眼神,他冷笑一声,语气阴森无比:“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可唐梧偏偏不回应何易秋的话,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说:“从第一世开始,我就在调查你和阮青海的关系,真实世界不行就去影子世界,可查来查去,查到这一世,还是多亏了墨镜湖。”
提及墨镜湖,何易秋神色咯有些厌烦,显然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还能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
“墨镜湖提起你的童年,我便开始好奇,你的童年我也查过,和墨镜湖说的没什么两样,包括一些墨镜湖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可我就是不知道你跟阮青海什么时候打过交道。结果你猜怎么着?”
何易秋不想搭理他,这张明显在找打的脸让自己非常不爽。童年于何易秋而言是一场灾难,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提起的,如果硬要提及是可以把他逼到六亲不认的地步。这个叫唐梧的显然是对自己的影子魔法很有信心,有信心到以为自己真的会由他为所欲为了。
管他何易秋在心里要把自己杀死几次,唐梧依旧不紧不慢的给何易秋说着他的伤疤:“结果我想到了你最之前的记忆,还真叫我找着了。”
何易秋不经意的皱起眉头,那次生日以前,他自己其实都记不太清的回忆,他不愿意想起,也不愿意听这人用这种讽刺的话说起。
“还真叫人惊奇啊,阮青海,呵……你姓何,因为你父亲姓何,所以大家不会认为你和姓阮的会有什么关系,但是!你母亲,偏偏就那么巧姓阮,偏偏就那么巧!你的亲舅舅就叫阮青海!你说,这是不是巧合?”
唐梧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可从头到尾,直到唐梧啼笑着说出他和阮青海的真正关系,何易秋还是那样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反倒是唐梧那副普天同庆一般的动作还维持着,格外的尴尬。
“所以你在激动什么?”何易秋冷不丁的嘲笑一声,“我和阮青海就是舅舅和侄子的关系,他就是人类变成的天族,怎么,很稀奇么?要我告诉你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唐梧被何易秋这句话弄的更加不自在,身子往前倾了几分,几乎都要贴在何易秋脸上,咬牙切齿道,“你难道就不怕……就不怕我告诉全天下阮青海原先是个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