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音被哥哥的反应逗得笑了两声,提醒道:“可能会有点疼,你要是受不了就抱住我。”
“……嗯。”
再睁开眼的时候,蓝严觉得好像有什么发生了变化,这好像不是他和怀音呆在一起时的那间屋子。
这是哪?蓝严茫然的四处看了看,这屋子的木头都是槐木,典型的鬼族风格,他和怀音明明在清泉涧的,怎么会跑到鬼族来?难不成是墨镜湖做了什么?可他不会鬼术啊,据他了解的他的手下也没有会鬼术的人。
“蓝严。”他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可他环顾四周,谁都没有看到。
“救我……”
是谁?
“救我!”
是谁在说话?
“蓝严!”
蓝严猛然惊醒,身上的冷汗倾盆大雨一般的往下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是什么?梦么?可是他自从和于栩交换过影子后就没有做过除了预知梦以外的梦了,那这也是预知梦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
那到底是谁?是谁一直在向自己求救?
手肘和膝盖传来的疼痛拉回了蓝严的思绪,他低头看着,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就像个傀儡娃娃,手肘和膝盖被结了扣的绳子穿透,后面的人拉一拉绳子他的手脚就会跟着绳子上下左右摆动。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蓝严。”他又听到有人在叫他,但是这次是一个很近的声音。
他艰难的抬起头,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墨镜湖。
墨镜湖的脸已经狰狞了起来,他逼近了蓝严,双手却狠狠掐着蓝严的脖子,他的声音也撕裂着,眼睛瞪得好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啊!”
蓝严又一次惊醒,但是这一次醒来他看到的却是熟悉的屋顶,还有熟悉的人。
余怀音显然是被蓝严吓到了,见他醒过来了以后取消了安神符,问:“我见你脸色不好,是做噩梦了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