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得罪了上苍,这是降罪了啊!”
“药材也不够了……”
几个医官郎中越发悲观,都直叹气,他们已经有几位同僚感染被关在了死人瘟区里。
他们才发现钦差大臣好久没有说话了,都转头看他,他一手勉强支头,却突然倒在桌上,昏厥了过去。
他们慌得七手八脚,扯了他脸上包裹的白布,一探额头,烫得吓人,他双颊绯红,几个老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他们通知了齐将军,齐将军不敢靠近房疏,作为钦差大臣的“特殊照顾”,他们将他单独放在一个堆放医用杂物的小帐里。
姬容听说了房疏晕倒,而且因为他不省人事,没有人照顾,心里着急,不顾将士阻拦,硬想闯入,被齐将军像小鸡一样提起,准备拖离这里。
姬容单脚点地凌空跃起,挣脱了他的钳制。
没有想到这个小公子还有些身手。
齐将军:“容公子,房大人交代过,若是他感染了不得让任何人靠近,钦差大臣说的话如同圣旨,我不敢违抗,如你执意硬闯,我只能竭尽全力拦住你。”
他拔出背上背的大刀,铮铮地响,这个姓齐地人说一不二,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姬容有些怂了,心里说服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便梗着脖子问:“那……里面可有吃食?”
“这个容公子放心,你听从房大人安排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姬容一个人失落地坐在她与房疏营帐门前,她在这里认识的人死的死病的病,现在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第二天房疏还是没有动静,姬容怕他死在里面,吵着说:“这人是死是活总得让人看一眼吧!!”
齐将军拦住她,“若是明天还没有动静,就烧了这营帐。”
姬容不可思议,说:“你这人流的血是不是都是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