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两声敲门,传来黄庸的声音,“房大人……霍大人在您房里等你。”
房疏心悸,只说:“我正忙,你让他回去。”
“房大人……别为难小的们。霍大人让我来给祁量上药。”
祁闹子听完,哭出了声,“哎哟……霍大人还记得我呢!房大人你快滚回去吧!别再连累我了!”
啪的一声,房疏打在了他屁股墩儿上,不轻不重,却疼得祁闹子泪流满面,“唔……怎么是个蛇蝎心肠!”
黄庸只能推门而入,他身后跟了一大群侍卫齐刷刷站成了一排,祁闹子的屁股就这样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围观。
房疏放下药瓶,“你们来给他擦拭吧。”
祁闹子惨叫声更大,这群莽夫下手更不知轻重,感情这是把他伤口当作试验品了。
回了房里,霍台令只是说今天他已经安排了六科的人,也支会了大理寺的人,过两天朝堂就会热闹起来了。
两天后,房疏穿着霍台令使人定做的官服,头戴二粱朝冠,素银腰带,身穿青袍,前后绣着鸂鶒,坐在轿中,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枣色骏马上的绯色飞鱼背影,到了午门口,霍台令就下马走到轿侧对房疏说:“我不进去了,我都安排妥当了,现下我还有其它事情需要处理。”
房疏点头,便下了轿子,午门口有公公前来接房疏,“房大人~这边请!”
房疏回头看霍台令,他也正看着自己,顿时安心了不少。
紫禁城很大,房疏从来没有如此深入过,跟着公公绕过一座座红矮殿宇,穿过一片片白墙宫邸。
路过御花园时见一白衣少年手持木瓢跌坐在地,一旁公公宫女皆不敢上前帮扶,那少年神形消薄,肤色过于苍白,没有什么血色,这便是那爹不疼,娘不敢爱的朱常洛。
在去年春闱之前,就让尔良收集过朝廷信息,房疏见过朱常洛的画像,自然是认得。
领路公公见房疏停下脚步,催促道:“房大人~圣上和各位大人们都在等着呢。”
房大人提不起脚离去,他大踏步进入了御花园,对朱常洛伸出了手,朱常洛才看见这个男人,形如傲雪眼带夏花,神如青松指绕缠绵。
未经大脑思考,他就伸出自己的手,被房疏一把拉起来。
“脚扭伤了,你们带他去处理一下。”,房疏说完,回头看了朱常洛一眼,便跟着领路公公离去了。
朱常洛讷讷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还留着那人的余温,他慢慢将手贴上胸膛。
“房大人~你不该多管这事儿!刚刚那可是大皇子,他得罪了三皇子,被郑贵妃罚着做活呢!可别得罪郑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