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还真有走火入魔这一说?”
“就是性情可能会大变……”
房疏故作轻松的问:“反正他脾气也不好,会不会还变好了?”
闻玄青摇了摇头,“不知道……师兄十年前也是性情大变……”
当天晚上,房疏就这样看了很久安静的霍台令,怎么说也是为了他变成这样了,房疏忍不住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指头放在他鼻翼之下,呼吸比前两日稳定粗重了不少。
这两日,尔良不时来找房疏,建议把他移置他处,他实在很担心这个不□□会对少爷不利。
若是以前他是巴不得把他移置他处,可现在为了他受了重伤,手下人也去了麻贵那里,把他放到何处房疏都担心,尔良便想搬回来护着房疏,房疏也怕他会下杀手,强硬拒绝了。
“若不是他,你少爷我,就死在那土普陀庙了。”
“望少爷不悔……他可是沈一贯的人……”
尔良憋不住心里的话,把心底所想秃噜了出来。
房疏摇了摇头,“尚未可知!”
现在自己就夹在中间,两边护着,有些乏了,挨着霍台令睡了过去。
半夜忽感脸上轻扶,房疏倏然睁开脸,近在眼前的黑影,唯有那双鹰眼闪着寒光。
房疏大喜,“你醒了?!”,坐起身,激动的拉着霍台令的手。
黑暗中的身影一动不动,房疏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你没事吧?”
“无事……有些渴”,声音有些哑然。
房疏连忙翻身下床,抹黑掌灯,在矮桌旁倒了一杯水,床上人脸色还是煞白,唇上也没有血色,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房疏将豁了口的陶瓷杯递给他,霍台令皱眉,说:“手上没劲儿,你喂我吧……”
房疏绕过豁口,喂他饮了几口,喝得有些急了,房疏连忙用袖口擦干了他嘴角水泽。
“我去给你寻一些吃食……你先等着。”
房疏虽然厨艺不敢恭维,但是炖的素三鲜却是一绝,他也只会这个,他自霍台令昏迷以来,他每天都会炖上一锅,若没有待到他醒,就分给了叶敬州他们,这群小子吃后大赞不绝口,巴不得那霍台令永远也别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