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良却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脸色煞白,额上泌出细汗,房疏一看他状态不对,曾没有人注意到,起身拉着尔良到了一个稍微冷清一些的角落里。
尔良神色痛苦,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哎呀……他……他看到了!”
房疏安抚他,心里也慌了神,四肢都被尔良吓浮了,“你慢慢说!”
尔良深呼吸了两口,指着自己脖子上的掐痕,还是新鲜的,房疏大惊,这能打得过尔良的人,真没有几个,“谁干的?!怎么回事?!”,难道这村里藏了世外高人?!
尔良的回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霍台令!”
“?!”
尔良很害怕,说:“我正在上茅房,门朽了……他看到了……知道了。”
“这……没事!你别在意,看到了,也不能知道个什么?!”,房疏自我安慰着。
“少爷……我们杀了他吧……他刚刚差点掐死我了”,这话出自尔良的口中,让房疏更加震惊。
尔良知道房疏为难,“找个机会能一击必中!我死不要紧,可不能拖累了少爷!”,尔良这执拗的杀意,让房疏失去了平常的理智。
“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倭寇还没有个信息,简直是胡闹!!”
尔良被房疏吼得低下了头,“少爷……要确保万无一失……这不是您常说吗?”
尔良声音泫然若泣,房疏意识自己可能伤了他,说:“先看看情况,若是贸然动手,更招疑虑!”
“少爷……牺牲了这么多,可不能搭在他身上……”
“行了!我知道!自有分寸!”
心事压得房疏腿如灌铅,回到刚刚坐的地方,霍台令已经回来了,他弯着背,一动不动,一旁姑娘摇晃了他几次也没有动静。口中低哝着什么,声音太小,如蚊呐,房疏弯下腰凑近一听,只有反复的一个词:“小妾”。
房疏心里本来就是一团乱麻,一听,竟然绞得有些肠胃痛。
村长一看,走了过来,说:“这位大人怕是喝醉了……要不,送到我家侧院休息?”
尔良低头坐到了叶敬州和房疏中间,静静地看着燃烧的火堆。
叶敬州却被身旁的女子不安分得手骚扰得脸红耳赤,也没有注意到尔良。
房疏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去架起他,他身旁那姑娘显然非常失望,像猫儿抓到手的老鼠跑了一样。
霍台令将他推搡开,还要讨酒喝,姜民在给他添了一碗所谓的补酒,被房疏一把夺过,那酒里飘荡而出的腥味更重了,闻得房疏眉头都拧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