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房疏心情都有些不好了,“若是没有,你便回去提亲吧。”
“也不知道回不回得去,真后悔,若是早些时候表了心意......死了不至于留着个遗憾。”,士兵垂着头,看着自己渗血的伤口愣了神,“表了心意又不亏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情感为何世间如此多善男信女对此趋之若鹜?
每逢读到什么相思红豆,什么直教人生死相许之类的,总是蹙眉,心想男儿应是追名逐利,光芒万丈,切不可被这些缚了手脚。
但他从来也不会表露心迹的人,特别是反对观念,他笑笑就好了。
房疏照顾了他,有些疲乏,唤了尔良回帐休息。
房疏回房的脚步多了几分轻快。
“霍大人没有死。”,尔良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他死或没死与我有什么关系?”,房疏舒缓的脚步又沉重起来。
“喔,那少爷今天还要不要捏着您那个锦囊半夜也不入睡了?”,尔良看了前几天房疏的状态,着实是有些担心,就那来驿卒送来了信件后,少爷问副兵头死讯,得不到回答,虽然对此事绝口不提,人却失了精神气,晚上就拿出到个锦囊拿捏半天,像失了魂魄,成了活傀儡。
“我只是想问题......”,他有些怕尔良,连这句话都是止不住的心虚。
尔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笔直清瘦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痛,他感觉这个背景有些虚无,就快要化烟而散了,少爷终究是会成家立室的。
尔良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少爷,那霍台令……绝不单纯……”
“我明了……”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闹哄哄,房疏翻身起塌套上青衫出门去。
一出门就看着士兵们里三层外三层,可里面的人太高,太扎眼了,是霍台令!
大家都来瞻观在泗川大杀四方的银链弑神。
虽然中路军失败,但他的名气可传遍了朝鲜战场。
霍台令拨开人群,就看到了房疏,头发有些凌乱,青衫都没有系紧,看来自己打扰到他了。
霍台令冷着脸对看热闹的士兵说:“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别在这里围着!”
真有几分煞人,众人作鸟兽散。
房疏走上前,嘴角有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霍台令几乎贴身靠着自己,他的呼吸都拍打在了脸上,驱散了秋天的凉意。
陡然腰间一松,腰带被紧握在霍台令手上,房疏这话还没有问出口,就有些慌了神,不知道唱得哪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