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有些佩服房疏只挑硬核桃捏。
闻玄青忙打着圆场,“曹大人开个玩笑罢了!房大人不必当真!”
房疏笑着说:“自然不会放心里去的,只是想看看我这力气倒底能打个几分?这能以酒会友,也来来以力会友嘛!倒是空兄可别嫌弃手下留情啊!”
陈来穹可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说到比试臂力可来了劲儿,目前为止能赢了他的也就只有霍台令,闻玄青也只能和自己打个平手。
能和他比试的都是他看得上的人,当然,他不讨厌房疏,便颀然支起了手,其余人都让出了位置。
霍台令一旁打量着房疏那斗劲十足的模样,他青衫微薄,露出的那支手臂白皙,却有着男性的线条美,青筋微突,昭示勃勃的生命力。
“房大人,小的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尊重一个对手就要不遗余力地去对付他。
陈来穹看着众人,“再来个裁判呀,我怕房大人不认账!”
霍台台长腿跨上前,“我来吧!”,他又走到房疏一旁,用腿勾了他弓着的腿,扎成了马步,“你这下盘姿势不对,怎么用全力?”
房疏都吓得有些愣了神,“谢谢......谢谢霍大人!”,别说他吓了,这一旁的闻玄青可是怕得不敢出大气,怕这个师兄又想使什么阴招,所幸他也没有什么动作了。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房疏居然和陈来穹坚持了小会功夫,虽然还是输了,却让陈来穹震惊不已,“没想到房大人这细腻腻的拿笔杆子的手居然这么有劲儿!”
霍台令听了这话,再仔细一看,这房疏的手也确实白皙修长,和练武之人不一样。
房疏心里憋着气,这可距离他的理想有些远,还是笑着说:“空兄好臂力啊!真是.......献丑了!”
陈来穹上前用力地拥抱了房疏一下,还用了胸口用力一顶,房疏感觉肺都要被挤了出来,陈来穹看他脸色发白,说:“我们这个莽汉子比了个试就用这个做个礼貌的结束!真抱歉把房大人吓到了。”
房疏捂着胸口,摆着手,“不是,咯到胸口了。”,那锦囊里的东西咯到他了,“不碍事,不碍事!”
“咳咳!”,霍台令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这输的.......还要是接受惩罚吧!”
料想这霍台令就没有什么好水。
现在房疏觉得自己成了待宰的猪,“自然是原赌服输!”,他揉着自己被陈来穹捏得通红的手,刚刚险些以为自己手骨都得碎了。
霍台令摸着他那看着都扎人的胡子,“那就由我这个裁判来想想......”
“师兄,这刚开始都没有说什么赌注.......”
闻玄青还没有说完就被霍台令打断了,“我看房大人字写得漂亮,不如......给大家提幅字?”
“提幅字?就这个吗?.......”
霍台令可真像传说中的那样,一时三伏,一时三寒,脾性不定。
这种脾性不定的人,房疏最是害怕,因为他永远摸不透,就只有远离。
最后房疏只写了一句:“归雁如今不寄书”,漂亮的字却看得让外行内行都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