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何拿着钱粮册细细核算,又令人带他去了粮仓核对,以他对钱粮的了解,并未发现太大问题。
就算有些小的问题,跟田知县问过后也基本得到了一个还算满意的答复。
至于平阴县的案卷,也算整理得中规中矩,并无太大问题,基本就是依照律条处理。民间私怨争执,也基本处理的还算公允。
这个县,除了迎接有些夸张,当真是看不出什么毛病。
不过几天,秦云何就将钱粮册和案卷核对的差不多了。
这天秦云何将案卷复核得七七八八了,打算去周围溜达溜达,顺便去看看平阴县的社学。
自从离开了南平县,秦云何开始特别留意各县的社学、县学等的状况。
“你们县离此最近的社学在哪里?”
被问的差吏没想到巡按会对社学感兴趣。
“回大人,我们县最近的社学离这儿一二里地,不过…里面没几个学生在读。”
县中虽然设了社学,但是其实基本处于半废置状态。真想送孩子念书的多送去私塾或自己聘了先生,哪有几个去社学念的啊。
“无妨,我只是闲来无事去瞧瞧。整日案牍劳形,看看学童念书也是个乐趣。”
“大人,这会儿虽然没有中午那么热了,但是暑气终归没退呢,不如明日一早小人带大人去?”
差吏不知道看学童念书有什么乐趣,但是巡按大人想看,他自然得带着去看。
只是得先等他询问了知县大人再带巡按大人去。
谁知秦云何却坚持道:“如今都快出伏了,现在日头又有些偏西了,你带我慢慢走过去就是了。”
说着又叫河生去找王和来跟他一同前往。
差吏毕竟只是差吏,巡按有令他也没办法,只好带着秦云何出门去。
只是偷偷给其他一起听差的差吏说了一声,让他们去跟知县大人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