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宿舟微微拧了眉,大半张脸都埋在外套下,只露出苍白颤抖的眼皮和紧拧的眉尖,“肚子……疼……”
“什么!”
严辉差点没跳起来,“那、那那那咱们快点去医院吧!这不是小事啊明哥!”
或许是这阵酸疼彻底让他清醒,明宿舟微凉的掌心下是柔软的小腹,他咬紧了牙根才坐直了身体,“不用……”
他的声音有点哑,“信息素紊乱会导致生殖腔敏感,孩子在长大,有些……疼痛是正常的,药在酒店里,回去吃。”
严辉稍微放下点心,长长舒了一口气后瘫倒在座位上,“明哥你可要吓死我了,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玻璃做的,一点磕碰蒋哥都能扒了我的皮。”
他瞥见明宿舟紧抿的双唇,知道他现在还在难受着,于是不再说话,只是心里仍然是埋怨的,但埋怨的对象自然是那八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大渣a荣越了。
怀孕的oga需要alha的信息素陪伴,偏偏明宿舟家里那位还是个没心没肺的,一天到头都见不到人就算了,有事没事还来惹明宿舟不痛快,前几年明宿舟受了多少气暂且不谈,现在他人怀着孕,连医生都说大人身体情况不好,这么多天也没见荣越来关心,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没有另一个爹。
可这些话严辉也只能压在心里,明宿舟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出来罢了。
酒店离影视城不远,车很快就到了,明宿舟下了车走进酒店大堂,在出了电梯后和严辉分别。
酒店走廊安安静静,只有墙上两排夜灯亮着,明宿舟今天在片场拍了一天的戏,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声“我没事”,现在没有人,他一向挺直的清瘦脊背,才忽然塌了下去。
明宿舟揉着酸疼的肩颈,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打开了门,可刚一开门他就忍不住皱眉。
灯是亮着的。
有人?
明宿舟踟蹰不前,握着门把手的五指冰凉,是谁这么晚还会出现在……
房间里的落地灯在地上投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明宿舟眼皮一跳,下意识就要往后退,下一秒却看见荣越擦着头发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