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听在男人耳里仿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喘了一口气,朝她伸了手去:“拉我一把。”
韦春花既然都已经下楼来叫他了,也不好再端着架子,便把手伸给他。无奈男人太重,她没把杜铭宇拉起来,反而被他拉到怀里去,她以为杜铭宇又想趁机占便宜,正要骂他,男人却将她推起来,声音低低的:“对不起啊,我太重了。”
韦春花到嘴边的话便咽下去,见杜铭宇自己硬着撑着起来,还是顺势拉了他一把。
站起来的男人脚步不稳,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韦春花正待拿开他的手,却听到他说:“别动,我的头有点晕。”
韦春花的手已经触到他手臂上,发觉男人身上很烫,她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发烧了。”说完又骂他:“躺地上吧,活该!”
挨了骂的男人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显得没有精神,他尽量不把重量压在韦春花身上,扶着楼梯的边角慢慢的往楼上走。
韦春花见他这样,倒主动揽住他的腰,扶着他慢慢上楼去。
她把杜铭宇扶进房间,让他躺在床上,从抽屉里翻出温度计给他夹在腋窝里。男人的表情显得很难受,嘴唇干裂,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褪去,他的声音也很虚弱:“春花,太晚了,你去睡吧,我躺会就好了。”
“我看一下你的体温再走。”韦春花站在床边,漠然的看着他。
平时高大挺拔的男人,此刻躺在床上,身形憔悴,一点也不象那只总跟她瞪眼睛的大老虎,倒象只病猫。
韦春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脸上就露出了笑意。
杜铭宇看着她,很缓慢的说:“你在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