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风一向暴烈,此刻偏袒一个女子,想来与之前它走失相关,敢问这位姑娘,你是如何遇到猎风的?”

她瞅了眼黑豆,诧然努力平息擂鼓般的心脏,“在街上……”

“街上?”几人纷纷投来狐疑的目光。

脖子一痛,董停岚吓得杏眼圆睁,怒道:“我说得是真的!”

劲装侍卫冷声道:“谎话连篇,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猎云的这把刀砍过十颗人头,见过脑浆子。”

坐在东面的一个青色长衫的男人,面色带着一点清灰,眼睛也是灰色的,像是许久没见过日头一般,带着死寂的味道。

她脑中不由回想他刚才说的话,见过脑浆子……

垂眸扫了眼刀身,她忍不住伏在一边干呕起来,满屋子就听见呕呕声作响。

走动的中年男忍不住蹙眉,明显带了几分厌恶,“将人拉下去,关入水牢,严加审问……”

“别,我说!”她伸手制止,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早就料到有可能被发现,她也想好招儿了,关键时刻当然是报出真实身份,将楚家拉进来。

反正太后那边也是频频动作拉拢不断,要是日后杨瓴醒了,指不定还要像情节中的那样对付楚家,那还不如早点上他的船,反正他也是赢家。

“我是在一条巷子中见到的黑豆……就是这条狗,就是猎风,它当日脖子上拴着绳索,身上还有被殴打的伤痕,断了一条腿,是它自愿跟着我回家的,不相信你们问它,黑豆,是不是?!”

众人一默,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某种不可思议,中年刀疤男道:“你叫它黑豆……以为它是一条狗?”

她暗暗缩回手臂,看了眼身侧这条大多数时候十分温顺的狗子,扳过它的脑袋,又看看它的尾巴,“是狼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