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恐慌。
牡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按照牡丹规定的要求伺候牡丹姑娘,牡丹也没再找我什么麻烦。
我松了一口气,牡丹姑娘果然人美心善,不愿意和我这么一个烧火丫头计较。
当然,这只是我以为,毕竟很快我就被事实打脸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毕竟在阶级社会里,你想要跨越阶级验证自己的清白,其实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情。
晚上我就睡在外间的床榻下,为了听候牡丹随时的差遣。
外榻也不错,比柴房条件要好的多,然而我还是很想念柴房以及在柴房里卫护我宝物的小萝卜的。
也不知道小萝卜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欺负,我有些怅然,窗外月光还挺亮的,有点想唱歌,想当年,我也是ktv里的唱歌好手。
当然我是知道现在不太适合唱歌的,今天才把牡丹姑娘给气的仰倒,我再唱个歌,估计牡丹姑娘更生气。
如果有人问起来,我也懒得想借口去解释我的流行唱法和本地唱法为什么差异这么大。
等没人了有条件了我再唱,唱的天昏地暗,我要从《小苹果》唱到《青藏高原》。
也不知道睡在里屋的牡丹姑娘与翠花小朋友有没有什么关系,无论如何,我得找到这个人,将仇报了。
今晚月色挺好的,不知道那个偷我金手指又将我金手指的小偷有没有好,还是已经死了。
心里很烦躁,想念我的家乡,想念家乡的抽水马桶和好用的自来水,还有各种零食和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