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直接下令,强行让他休假,不准他过问案件的后续情况,之后的侦查工作全权交给丁成旗负责。
丁成旗除了向袁彻了解了一下他所掌握的线索后,就没再联系他。
袁彻度日如年地过了三天,总算在第四天又见到了顾华宇他们。
余光以袭警的罪名被带回警局后,按照犯罪嫌疑人方式被采集了DNA,搜查令在一个小时后就下来了。
他们搜查了余光的工作室和余光在T市的住所。
工作室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衣柜,衣柜直接连通着隔壁的房间。
丁成旗让片区民警在今天余光和助理离开汇景大厦后第一次下车的地方开始搜索。在那附近的一个旧衣回收箱里找到了一套肥大的西服西裤、花白假发、拐杖。凌法医在假发里面找到了一根带着毛囊的头发,DNA检测结果是余光的。
顺着这个线索,他们根据昨晚监控中余光伪装离开汇景大厦后的行动路线,他坐着公交车,换乘了两次后,最后的终点就是新开路附近的一条街。
老人模样的余光从街的这头进去,从另一头出来的就是穿着T恤,带着鸭舌帽的余光。
技术科又将余光的监控录像和罗美娇报案人的监控、宾馆出现的人的监控录像做了对比,证明是同一个人。
余光的DNA和十二年前在玉华街发现的那个无名男尸的DNA比对结果,基因相似度为50%,证明他们有亲缘关系。根据他们有共同的牙齿的家族遗传特征,基本可以肯定是亲兄弟。
余光在录音中已经承认自己是盛光年,那么那个无名男尸就是他的弟弟盛华年。
那个计划书里的笔迹是盛光年的,也就是改名换姓的余光写的。
自此,余光从一个无辜的路人,一个被牵连的受害者,变成了案件的主谋。
这些证据放在余光眼前的时候,用顾华宇的话说,余光表现得异常平静。在问询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等你们找到证据再来审我。”
袁彻一声不吭地听着顾华宇和刘灵玲一搭一唱的讲述他们侦查的进过。听到这儿,他才开口打断他们,问了一个不搭边的问题:
“柯然呢?你们见到他了吗?”
这几天柯然是唯一没有出现在病房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袁彻最希望见到的就是他。
想要亲眼确定他安好。
顾华宇停顿了一下,声调低了许多:
“见到了。柯然家人坚持让他转院,现在中心医院脑外科住院观察。
因为违反命令擅自行动,加上他和余光的关系,所以也被排除在调查之外。他作为人证录了口供。想不到,柯然隐藏的这么深。他说他早就认出了余光,早就怀疑余光是凶手。他给余光发信息,就是为了刺激余光,打草惊蛇,让余光自己招认自己的罪行。至于后面的失控,他说是因为没想到那个李纪然是装晕的,在抬起李纪然的时候,被李纪然偷袭,这才被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