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就不该答应烊林这骚东西。
胡礼思想开小差,刚打开门走出去,就和隔壁包厢跑出来的人撞个正着,那人跑得很急,撞进胡礼怀里后作用力很大,两人一同往后倒。胡礼只有伸手抱住他,才避免跌倒。
那是个瘦弱的少年,看着年纪不大,白白净净,脸上挂着泪痕,看着挺可怜。
“抱歉。”胡礼先道歉,放开他。
话音刚落,隔壁包厢又有人跑出来,一群来势汹汹的男人,抓起少年就往回走:“跑啊?怎么不跑了?当表子还想立牌坊!收了老子的钱不陪客?做你妈的美梦。”
少年没说话,他本能伸手抓住胡礼的衣服,胡礼感觉得到,男孩很害怕,因为他的手抖得厉害。只是一瞬,他有了恻隐之心。
他抓住少年的手腕,将人拉过来护在怀里:“多少钱?”
“什么?”领头的男人啐一口唾沫,“多少钱?小朋友你在搞笑吗?楚爷看上的人,无价!识相点,给老子滚!”
胡礼没动,重复道:“多少钱?”
“我特妈!”男人被惹怒,拿过旁边人手里的钢棍就往胡礼身上招呼,“弄死你!”
那一棍若在平时,胡礼能轻松躲过,但现在不行,他怀里有人,一手护着他,另一只手想抬手接下钢棍根本使不上力气。
最后他只能举起手,用手臂把那一棍子受下,□□被挤坏,有些疼。
怀里的人吓坏了,抖个不停,抬起哭得泪流满面的脸,弱弱的喊:“先生……”
“没事。”胡礼低头安慰,又朝旁边的男人道,“我要见你的老板。”
“你算老几?”男人情绪激动,唾液飞溅,“不想死就给老子放开!”
胡礼正要说话,包厢的门打开,烊林一脸迷离看着他:“你堵在门口干什么?”他睁了睁眼睛,满脸诧异,“卧槽,你怀里的是谁?”
“妈的,又来一个?”男人见烊林打扮骚包,还留着长发,瞬时了然怎么回事,语气暧昧道,“也是少爷?小哥,你都有一个了,就放开你怀里那个吧?让楚爷等急了,大家都不好过。”
“什么楚爷?谁是楚爷?”烊林根本不在乎有人说他骚,毕竟是事实,没啥好争辩的,他茫然的问胡礼,“他跟你抢男人?”
隔壁包厢的门打开,又一黑皮壮汉走出来:“王哥,楚爷让我出来看看,人怎么还没带回去。”
王凯瞅一眼烊林,又望一眼胡礼,觉得这两个都是极品,比那小少爷不知道好多少,搞不好楚爷喜欢呢?他挥挥手,命令手下:“把这三都给老子带回去。”
烊林莫名其妙,被人抓着走,侧头问胡礼:“哥,到底什么情况啊?”
他喝了酒,脑子有些晕,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少爷,等他被摔进肥头大耳的男人怀里,口臭酒气熏得他想吐,他才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