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这在炼药师公会中几乎尽人皆知,萧家有一对废材。
当他们踏入炼药师公会的大门时,平日里就对他们冷嘲热讽的小药童又跳了出来。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尖酸刻薄地道:“哎呀,我看看是谁来了呢?原来还是你们这对小废物啊。今儿个又是来找哪位炼药师帮忙啊?”
药童言语中的讥笑和眼神中的嘲弄,犹如利箭般刺向孩子们的心头,牧羲和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紧握双拳,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如同火山即将喷发一般。
“打他。”
牧尘的声音犹如冷铁铸就,字句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让站在一旁的牧羲和微微一愣,心头泛起一丝疑惑。
在大多数家庭中,父母总会教育孩子要以和为贵,避免冲突,然而自家父亲此刻的态度,却与世俗观念大相径庭。
“打我?”
那药童听闻此言,瞬间放声狂笑,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为荒谬的事情:“这是我今年迄今为止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了,你知道你眼前挑衅的是谁的弟子吗?”
药童满脸傲慢,眼神轻蔑地扫过众人,接着扬声道:“告诉你,我师父可是公会里德高望重的大长老,更是举世罕见的九品丹药师!
你们若真敢对我动手,那就洗干净脖子,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吧。”
面对这嚣张至极的药童,牧尘面色平静如水。
他深邃的目光缓缓从药童身上掠过,沉吟片刻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而坚定:“和儿,你要记住,有时候退一步可能换来海阔天空。
但更多的时候,过度的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误以为你是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
因此,在必要时,我们必须学会坚守原则,勇敢面对那些试图践踏我们尊严的人。”
药童面色骤然涨红,眼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爆发:“岂有此理!
你这混蛋竟敢说我得寸进尺?你可知我是谁?”
他言语间满是愤慨与不平,胸膛剧烈起伏,似是要将胸中怒气一股脑倾泻而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