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现在要取你的血,你恨吗?”洛烊问道。
东方烋雪微笑着摇摇头:“我们是世界上彼此最亲的人了,我拿什么理由来恨他?他也只不过是想得到自己的归属而已,换做镇邪塔里被压的是你,我也会跟我哥反目的。”
“为什么?”洛烊不明所以的抬起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东方烋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叹了口气,“想必他也知道了,镇邪塔是洛晨曦与我共同制作出来的,要解开里面的封印,就只能是我自愿献血,自愿选择死亡。”
洛烊愣了愣:“……只有这种办法吗?”
东方烋雪道:“你忘了而已,洛晨曦走的就是这个路子,他制作的那些术法跟玩意儿啊,一半多都得用血或命才能解开。”
“……奇人。”
“哈哈……”
说着说着,东方烋雪便施了个法,将蜡烛灭了:“早点休息吧,有的累呢。”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洛烊的声音缓缓响起:“我要等你彻底安分了才会休息,你这人鬼点子多,难保你不会趁机逃跑。”
东方烋雪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这叫机智,怎么能叫鬼点子多。”
“都一样。”
“行行行。”东方烋雪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翻了个身就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房间里,洛烊还坚持着坐在门口,他神色自若的闭上了眼,他闭眼也是为了凝神,再怎么说对方可是东方烋雪,稍不注意,这人就没了。
“啊!好痛!”
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东方烋雪的吃痛声。
洛烊猛的睁开眼,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朝东方烋雪那边看了看,那人还在睡着,很安静,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那刚刚是谁在他耳边叫?
想到或许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洛烊便再次闭上了眼,心无旁骛的开始打坐起来。
可这次就不仅仅是声音了,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幅画面,那是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被自己压在床上,脆弱的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画面里,那个身影好像在咳血,而自己好像在……说些什么?洛烊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只能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让自己强行恢复神智。
一回过神来,洛烊就皱紧了眉头,嘴巴张了张,却是咳嗽了几声,咳到后面甚至还咳出了大滩血。
东方烋雪本就是浅睡眠,被洛烊的咳嗽声惊醒后,连忙点燃了蜡烛,跑到洛烊面前去扶他:“大晚上的你这是怎么了?”
洛烊右手握拳放到嘴边又咳了几声,这才平缓下来:“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