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少年倾国 诗花罗梵 1598 字 2024-03-15

“……”

见我还在恍惚,他眼神一凛,最后总结道:“可以说,除非晟鸣兄是当年没能被换进宫的镇南王世子,不然这把椅子迟早是晟鸣兄的。”

……

听完自家贤弟的梳理,我终是明朗了许多,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桌下站起来揉了揉自个儿有些酸痛的腿。

崇少见我如是反应,也站起身来抻抻衣角,有些纳罕般问道:“晟鸣兄,你……没被此事吓到吗?”

“我还能有什么被吓到的。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却也不知是福是祸。”

听到侍人敲门,我便去接了一盘冰甜点回来,面无表情地在书案前坐下,乜斜着眼看向崇贤弟:“哥哥要做皇帝了,你高兴吗?”

“高兴呀。”崇少眨眨眼睛,叉了一匙冰镇蜜红豆送入嘴里,脱口而出的话果然天真得要命,“若晟鸣兄当了皇帝,不就可以把起潭许配给我了。”

我手一晃,银叉便径直摔在了桌上。

欲言又止地瞅着眼前与那满心桃花的萧浓情相差无几的崇少,我叹了口气,幽幽道:“贤弟啊,你与极乐侯毕竟相知多年,且动动你那聪明绝顶的小脑瓜来想一想,你觉得愚兄想不想做皇帝?”

崇少见我面色微沉,这才迟钝地明白了过来,慌忙起身道:

“对不起,晟鸣兄,我……”

我摇摇头,颇有几分疲惫地揉揉自己的额心,道:

“你先回去吧,愚兄想一个人静静。”

……

……

入夜我独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细想着白日里崇少所说的种种,久久不能入睡。

这几日萧浓情时常彻夜不归,是否与镇南王异动有关?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皇上现下又在打些什么主意;半晌只苦于失眠,便披衣起身,打算趁夜色尚不算浓的时候出去走走。

眼下连崇少也知道了这件事,却显然无力与我分忧,甚至还一昧沉浸在日后或许可以与徐起潭共结连理的美梦中不可自拔,而对那隐隐已有了预兆的危机浑然不觉。

我在这城中古朴的街巷间悠然走着,一路寻着灯火的倦色漫无目的地闲逛,未过多时便走到了月牙角。

这月牙角本是京城某位富商修筑的私家园林,后因主人于二十年前牵扯到了争储一案,给镇南王贡了不少银钱,事败后便被皇上抄家,拆了围墙作为游园供百姓观览休憩,风景端的是秀丽如画,素来是城中男女花前月下的幽会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