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乐被离子渊的身体压的直不起身子,自然是没看到离子渊微微扬起的脸上带着的细碎笑意,眼神里是得逞的满意,就连唐安乐嘴上这念叨着的话听着都觉得能从心里冒出甜滋滋的蜜意来。
离子渊没有收着劲,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唐安乐身上,因此从营帐中间走到床榻边短短一段距离,人高马大的离子渊压的唐安乐气喘吁吁,还有几步到床榻边时,唐安乐长吁一口气,“快到了,你要是再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看我会不会千里迢迢再从大魏跑过来给你治伤,不,就算是在这军医里,我都不会再管……”
“啊!”这话还没说完,唐安乐只觉得身体一轻,轻呼一声,整个人顿时天翻地覆一般,一下就落到了床上,这军营里的床榻向来讲究个方便简单,因此自然是没有什么帘子罩着的,所以唐安乐轻易的就被离子渊的扔到了床上。
离子渊顺势也牢牢的压在了他身上,脸上得逞的笑意哪里像是刚刚那副虚弱得连路都走不动的样子?
这床榻底下不像皇宫里头的柔软厚实,但离子渊也注意着手上的劲,没摔疼了唐安乐,但也把他摔得一脸愣怔,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竟然还是掉进了离子渊的套!
“离子渊,你卑鄙!”唐安乐气红了脸,企图伸手推开离子渊,结果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两手被离子渊拉高越过头顶,就连像蹬开他的双脚也被离子渊牢牢的用脚压制住了,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离子渊太知道怎么拿捏唐安乐了,看着唐安乐濒临发怒的边缘,撑起的身子忽然一矮,笑容也收了起来,慢慢的低着头朝着唐安乐的脸探去。
眼见着鼻尖已经要碰到他的脸颊了,唐安乐冷哼一声撇过了脸,他才不让他亲!
但唐安乐想错了,离子渊只是默默的掰正了他的脸后,将额头贴在了唐安乐光滑的额头上,鼻尖对着鼻尖,离子渊蹭了蹭,被风沙侵蚀过的皮肤有粗粝的质感,把唐安乐还白嫩的皮肤磨出一丝红来,这会儿的声音也低沉了不少,听起来很是蛊惑,“不这样,你又要跑了,你总是不辞而别。”
这话里还有委屈的意思。
近似于示弱撒娇的姿势,也的确是让唐安乐安静了下来,加上这话,唐安乐心虚不少,算上泷水城那次,倒真是他每次麻溜的收拾包袱就走人了。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这次可没有不辞而别,我给你留了和离书!”
这话唐安乐说得极其理直气壮,离子渊气得牙痒痒这一会儿也不敢拿唐安乐怎么样,说来这事两人都有过错,但在唐安乐这里,纵使他有错,也得算在他离子渊的身上。
“没用,和离书对帝后没用。”离子渊一边说着一边将脸移开,转而去贴着唐安乐的脸颊,偏偏身上的肃杀气息收不起来,使这会儿的离子渊活脱脱像只逮到猎物的狼犬一样,慢条细理的用身体去享受这一会儿猎物在手之后的乖巧和顺从。
“我……谁说我是你的皇后?你别蹭了,你的胡茬刺到我了。”唐安乐缩着脖子,现在的离子渊简直是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的身上,脸蹭脸就算了,这身上也不老实,本来撑着的身子松了手后压在了他的身上,重不说,还蹭……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啊!
“我说是就是,和离书我也撕掉了,你想离开我,想都不要想,日后我要是再听到这几个字,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离子渊颇有些赌气的说道,语气恶狠狠的,手上的动作也越加变本加厉,已经将唐安乐严严实实的衣襟扯开了些,露出一片在这昏暗的烛光中温润得像一块温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