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百姓听见妖邪的事可不像你这般冷静。”
江艇看着余晚的背影,眼中闪着滔天杀意,且他似乎认定了余晚定是被那妖物附了体,即便不是,也可能是其他山野精怪。
余晚气笑了,她转过身,直挺挺的看着江艇,毫无心虚之意:“是吗?我听闻修仙之人一双眼能识妖邪,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栗糖在一旁不知所措,一边是刚认识的姐姐,一边则是对她疼爱有加的师兄。
无论哪边,她都下不去手。
可就在此时,余晚熟悉的银扇从门外飞来,将那把抵在余晚脖颈上的剑打飞了出去。
江艇反应很快,挥手召回快要落地的本命法器,只是目光落在那旋转的银扇上时,略显诧异。
当然,一旁的栗糖也不例外,认出了那扇子正是她所寻的池师兄之物。
“江艇师兄,这好像是池师兄的东西。”
江艇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看着余晚,而后又死死的盯着门外,直到那月牙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外。
“阿隐?”
余晚看见池青雾的瞬间,心中那不上不下的石头终于落地,笑盈盈的朝着池青雾跑去。
“嗯。”
池青雾在看见余晚的瞬间,那股寒意稍稍收敛,轻轻的在余晚腰间扶了一把。
“急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池青雾见余晚站好,才挥手唤回了银扇。
余晚这才瞧见他左手上正提着四只扒了皮的新鲜兔子。
心中顿时明了,原来他去找吃的了。
“下次说一声,不要忽然间离开。”余晚松了口气,那双眸子不自主的流露出几分担忧。
“晚晚担心我?”
少年看着余晚那双蕴含担忧的眼眸,笑出了声,像是一片羽毛酥酥麻麻的挠过余晚的心。
“胡说八道什么,有证据我担心你吗?”余晚看着池青雾,不由翻了个白眼,瞥开头,遮盖别的情绪。
池青雾也不恼,还没来得及调侃余晚,便听见栗糖欣喜的嗓音。
“是池师兄?!”
池青雾这才想起,还有这两个碍事的家伙。
他目光挪向余晚,似乎在询问,发生了什么。
余晚摊了摊手,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池青雾,那小脸蛋上还浮着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