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睡的是以前素音道长修习间的坐榻,两人把书架移到了中堂两侧当隔档,把原本相通的大屋,改成了三间小屋。
石柔住卧室,萱草住修习间,原先放在修习室的书案被搬到了中堂,有时也能当饭桌用,就是在供着神像的屋里用饭颇有压力,萱草有些不敢,
石柔倒是无所谓。
一看大毛二毛又进了石柔的卧室,萱草就气得跺脚。晚上让它们进屋,是为了让它们看门,早上她起床后就把它们赶到院子里让它们自己玩去了,还特意关好了门,想不到还是让它们挤了进来。她有心想打它们几下,偏石柔不让。
“观主,你再不好好训它们,以后就没有成对的鞋子穿了。”
萱草一边说着,一边去了住处捡了被叼到角落的鞋子,一看上面的绣花毁了大半,忍不住心疼起来。
“它们还小。”石柔替它们开脱了一句。
这话萱草还真不好接,且狗跟人不同,不是教一教就一定会的。
唉,以前在石府她哪里用得着为这些事担心,这出来没一个月,她感觉自己都老了。
年方十四的小老太太萱草,还没有叹够两只小狗不让人省心的事,又听到吴有吴为在外面拍门,当即拎着鞋子去了床前。
“观主今天起得这么早,是不是被他们吵醒了?”她问道,心下替石柔不平。
石柔不禁笑了,倒让萱草有些莫名。
“观主笑什么?”
“前几日,我日日睡足了才起,倒让你忘了我在府里是什么时辰起床的。你真觉得现在还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