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夫人自然明白她的心思,这么大的事,不信别人是正常的。
“我讨厌你夫君。”她低头说。
这个话是她思前想后确定要同大嫂说明白。
大嫂只是对自己夫君深情落空被伤到了,她可不傻。
便是放在此时,花二夫人也不敢小看大嫂。
那日她在偏院与大公子对话,被大公子揭穿两人曾有过往,大嫂在房内定然听到了。
这个漏子须堵上,假装没有此事说不过去,不如由她亲口说明。
“我只告诉你,他曾来求娶,不过我爹瞧不上他。我听了爹的话,他却以为我对他多么痴心。他还真是自信。”
“前些日子听说他和青楼女纠缠不清,为此冷落你,我更厌恶他了,也很感激爹爹为我的婚事掌眼。”
两句话便解开了大嫂的疑虑。
同时心中也很难过,为什么自己的兄长就没好好为她掌掌眼呢?
一个女子一生大概率只有一个男人。
既然不让女人私下接触男人。谁来为她负责?
她们的命,说白了,都掌握在父兄手里。
唯独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大嫂想走自己的路。
对男人来说这路太简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