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好心帮他看看就不错了,要是看不好,也是他的命。”
孟长青等人跟着男主人进了房间,房内只凭月光照明,只能看个人影,根本看不清床上那人是何脸色。
孟长青搭上那人手腕,还没摸到脉搏,就先感觉到这人身上滚烫的温度。
这样烧下去多半活不成。
“老哥,可以的话,麻烦你烧些热水来给他擦身。”孟长青说。
男主人没推脱,“我这就去。”
孟长青把过脉后,对屋内最年长那人道:“他是身体亏损过度,加之身上的伤一直没有得到治疗,这才引发高热。”
老人问:“有得治吗?”
“不是大毛病,但不吃药肯定要不了。”孟长青说。
虽然看不清脸色,看从身影就能看出他们的为难。
老人的其中一个儿子说,“我们这样的人家,自己有病都不舍得吃药,这个人…”
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孟长青说,“恰好我身上有几颗药丸,虽不十分对症,但对他也有些用处,麻烦倒碗水来,我给他吃下去。”
善行终受能力大小的限制。
让他们出钱为陌不相识的人买药,显然不现实。可他们愿意在能力之内给水,给粥,给地方睡一觉,已经是难得的好心人了。
孟长青将随身的药丸化在水中,给那人灌下,又叫人用烫手的热水,不停擦拭男人的后背、脚底。
如此一个时辰过去,热度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