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呆在他旁边?”
她的哥哥啊,怎么能允许有人来抢走。
那是她的最后的宝藏,要永久珍藏。
也要永久属于她一个人。
鹿琛?
不过一个过客罢了。沈惜想。
鹿琛满脸不可思议,声音颤抖:“玩腻了?找到新人了?”
这是要把他甩了?
那些承诺,海誓深盟,什么“教学一辈子”的誓言呢?
全是假的?
鹿琛身体一晃,扶着栏杆,一股眩晕传遍全身,他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寒风瑟瑟,直抵人心。
沈惜撇他一眼:“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鹿琛的视线中。
如果不仔细看,她的背影有些慌乱,手里的手机在奔跑中被摁亮屏幕,几个较长的录音在界面显示。
那些是,哥哥不在时,留下的电话录音,沈惜截取了一段,事实上,那个音频里的“他”是路昀哥哥。
这个音频她留了两年时间,虽然不长不短,也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听了许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