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问到了这些从而发现了端倪。
“那,你的意思是,她和那群人是一伙的,来讹钱的?”
一下子清醒了起来,衾嫆身子都坐直了,不禁双眼睁了睁。
楚漓摇头,“不确定,总之,打发走最好。”
他们虽然想要低调出行,但没办法,马车和穿着打扮都不像是普通人,树大招风,财露惹人惦记。
“如果只是讹钱倒还好,就怕是别有居心。”衾嫆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一缕头发,微微眯眯眼笑了下,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的。
叫楚漓心头一跳,“什么居心?”
他问了就开始后悔。
果然,衾嫆傲娇地哼了一声,“你别说你没看到,她可是直扑向你的,不就是瞧着你长得俊俏又多金的。”
闻言,楚漓哭笑不得,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啊,又调皮。”
说着,他又正色道,“有你在,还有什么旁人有机会。”
被他这正儿八经的表情给逗乐,衾嫆笑得花枝乱颤的。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既然大家不肯相信我,那我,我就一头撞死好了!”
原是外头那女子被木槿质疑了目的,赶不走后,索性哭着要撞柱子。
衾嫆听到外面兵荒马乱似的动静,不禁蹙眉,下意识看着楚漓。
楚漓当即起身。
“我去瞧瞧,你好生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