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想吃糖,所以馋哭了?她打量了一会,又觉得不像,这明明是哭的很伤心,简直肝肠寸断。
“别哭了,说说你为什么要偷钱?”裴承安的声音低沉,令人不自觉的信服。
那小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着,原来是在江城水患中受灾,家中今年没有了收成,弟弟又生着病,他一时心急才想趁着灯会上人多来偷钱。
听着倒是个感人肺腑的悲惨故事。
裴承安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既然是受灾了,那便带我们去你家里看看吧。”
那小孩面色登时一僵,顾绵可太熟悉这副表情了,这是典型的心虚,就像是上课时被抓到偷玩手机的学生似的。
果然在裴承安的威压下,对方不打自招,抽抽噎噎的交代自己的罪行。
知道对方都是套路没有真情的时候,顾绵的心理负担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偷钱碰上当朝太子,撒个慌还被当场戳穿,简直是人间惨剧啊。
她抱着手站在旁边看戏,甚至还有点遗憾,如果能再来把瓜子就好了。
鉴于对方年龄甚小,裴承安最终也只是对他进行了一顿说教,就把他给放走了。
这点小插曲,完全没有影响到顾绵逛灯会的心情。
她一边拖着裴承安继续逛灯会,一边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他在说谎啊?”
裴承安看了她一眼:“本宫只是诈了他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