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去歌舞伎町大门口的青向:……

东东北就东东北,他的枪也藏在那里。既然宇髓和梅在他身后,能让餸鸦开口的也只能是妓夫太郎,顺便看看情况也好。

粗粝的尖鸣经久不散,伴随在屋顶间跳跃奔跑的人影一程,也为他指引前路。

在炼狱出发往无限列车的这一路间,蛇柱重点训练了人偶的隐蔽和机动性,鬼杀队本部坐在的巨大山丘,其上的树林每一叶都有蛇柱和青向的足迹。

甚至令蛇柱对其的勤奋、认真和高要求感到诧异。原本他认为会有一段磨合期,毕竟两人并不是互相信任的关系,结果解释过训练目的和流程后,青向居然相当配合。

直到现在,哪怕青向踩在木质天花板上,屋内人也察觉不到丝毫异样,一点声音和震动也无。他的头发和瞳色都是黑,假如穿一身夜行衣在夜间,简直是比隐还要隐的存在。

青向在震动的几百米外藏匿了身影。他躲在晃动的百樱枝叶间,从粉叶的缝隙向外看。如海浪般一丛丛兴起的蓝色水花是灶门没跑了,雷鸣一般的闪电在蒙蒙的朝幕中一闪而过,可与露出点角的太阳争辉,一只锯了齿的日轮刀被人高高抛起,抛到半空,又被一只镰刀从中直直切断。

那一瞬间,青向好像听到了刀匠的哀嚎。

太近了,几百米的距离仍能清晰感受到妓夫太郎的气息,阴郁泥泞,好像混了血的腥臭沼泽,遍布人类与动物的尸骨,浓稠的土腥味。

根据双向等条件考虑,他能闻到妓夫太郎,妓夫太郎说不定就能闻到他。别说两人还在小柴房里见过一面,后者闻过他的味道。

青向思考了没有一秒,就干脆利落地下了树,枪被他背在背上。餸鸦见他下了树,很是焦急,飞到他身边转圈,刚要张嘴喊‘东东北’就被青向一把揪住喙,“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