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眷手忙脚乱地把火灭了,顺带把赤甩了出去。
“云舟渡!”
云舟渡扭身就往赤多的地方跑。
沈千眷气得牙痒痒:“你还想往哪跑,烧我衣服,就把你身上的扒下来!”
木门骤然被人推开,陈穆提剑闯进来:“两位仙友都没事……吧。”
衣襟被扯开的云舟渡:“……”
正扒人衣服的沈千眷:“……”
“我、我只是看结界没了,就想进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两位继续忙,继续。”陈穆语速极快的结束了自己的存在感,同手同脚地倒退着出门,甚至还被绊了一下。
沈千眷轻咳一声,脸颊微微发烫,松开手道:“东稷镇的事解决了,先别忙着走,留下来帮我个忙。”
沈千眷翻来覆去梦了几天的云舟渡,还总逮不到始作俑者,迫于无奈只能找云舟渡帮忙。
入了夜,世间的喧闹归于宁静,沈千眷没有半点困意,脑袋枕着手问道:“师弟呀,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
“比如呢?”声音从屋顶传来。
“赤那么容易收服的话,那天都为什么要搞出那么多事?”
“天都目的不纯粹,况且赤冥幽虚本就能互相压制,若是没有你在,我压根不会去赌。”
“……”沈千眷翻了个身,转向窗边,“你这算不算又算计了我一次?”
说到这个,云舟渡声音低了下来:“卷卷,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你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