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妮子,观察还真细致,不过那不是我,是你老公”
“老公回来了?”
“在后面洗澡呢,你要一起洗不?”
“大姐一起么?”
“我不去,而且我也不会跳骑马舞”
“大姐,你不是会骑马么?”
“哎呀,你不懂,你老公从都城学的新花样,你去跟他玩吧”
“那我去了,大姐,一会你来帮我呀”
“不去”
“对,就是这样,冲刺起来”溜达鸡躺在床上,教冰冰练习骑马舞。
怎么说呢,虽然马场的赛马比赛一般,但是女骑手英姿飒爽的样子还是给溜达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的,虽然咱不知道什么名器,但是客串一把赛马还是可以的,刚好冰冰也算是一台高级冰箱,而且愿意配合,刚好也能满足一下自己的小趣味。
可惜,就是这骑手耐力不行,跑一会赛马还没累呢,骑手的双腿已经夹不住马腹了,得亏是马鞍够长够大,不然骑手直接掉下去了。
既然骑手不行了,那就只能自己客串斗牛机了,可惜这斗牛机不知道轻重深浅,晃得太严重,不一会就把乘客晃得不上吐只下泄,溜达鸡只能再洗一次澡。
“你不该叫冰冰啊,你该叫淼淼啊”溜达鸡也不得不感叹,女人确实是水做的。
相比于冰冰的人如其名,冬梅也算人如其名,钳子掐住了硬的要命,也算是符合了梅花冬天开的命硬了。
释放了积蓄的火气,几个人躺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