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钧答得含糊,“说起来,是有关系的。”
“那我父亲会不会……”沈清兰一时心急忘神,抓住他的衣袖。
卫长钧抿唇忍笑,平缓温和的宽慰她,“放心,这是与伯父无关,徐鸣轩在衙门没有受刑,他又是死在自己家里,徐大人是个聪明人,不会做糊涂事。”
沈清兰倒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徐大人不会借儿子的死大闹,这样对徐家没有好处,但她还是困惑,徐鸣轩当初为什么被抓?
她想了想,既然卫长钧说了不会影响父亲,她就不再问东问西了,倒是忽又想起一事,问,“不知道徐大公子曾入狱之事,会不会影响徐二公子将来参加科考?”
“嗯?”卫长钧挑眉看她,怎么突然打听起徐鸣玉来了?
沈清兰不知道他何意,也不好解释,就没做声。
卫长钧默然片刻,自嘲地笑了声,答道,“正是因为不想影响徐二公子,徐家才会对徐大公子被抓的事情三缄其口。”
沈清兰暗暗吃惊,这么说来,徐鸣轩确实是做过什么坏事啊,恐怕还远不止帮着卢鹏义通个风报个信这种龌龊小事。
“好了,这种事就别想了,你若想知道,将来我告诉你。”
沈清兰摇头,她本来也是随口一问,觉得徐鸣玉是个谦谦君子,不该受到连累,现在既然已经得到答案,至于徐鸣轩做过什么,与她毫无关系。
两人没在茗道呆太久,就出来了,临下楼时,沈清兰想起卢予瑶,停下脚步。
“子渊是否解释一下,为何卢二小姐多次谢我为她请医?”
卫长钧笑得温润坦荡,“卢大人也是被他侄子牵连,卢二小姐也是个可怜人,但这种事我没法出头,用你的名义正好,再说……”他突然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沉声道,“谢我与谢你,有何区别?”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只耳朵,由莹白变成嫣红,大感满足。
沈清兰慌乱躲开,感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都要被身边那个人听见了。
“我走了。”
她丢下一句话,提着裙子飞快地跑了下去,卫长钧站在楼口,笑得灿烂。
沈清兰先上车,由薛扬驾车,卫长钧慢慢在后跟着,看着她进了沈府,才转身离开。
到晚上,沈清兰过去请安,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今天在街上听说徐鸣轩已死的消息,林氏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也是命,好好地走个路,都能摔掉命,你说,死得冤不冤?”
沈清兰瞠目结舌,走路摔死的?卫长钧分明说是服毒自尽啊。
她情不自禁地打量林氏的神色,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作伪,完全就是一副遗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