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有你好几个大箱子。”
沈清兰遂让翡翠跟着春兰去接货,自己这才进屋,刚坐下,林氏进来了。
“有什么话,叫碧玉来说一声就行,跑什么?”林氏埋怨,“咦,拿来的画?”
“东跨院那边,刚无聊去看了看,居然有不少好东西,我看这画定合父亲心意,先拿了过来,母亲要是得了闲,我陪您去看看。”
林氏就有意无意的盯她一眼,“现在走不开身。”
“这也不急,反正在那放着。”沈清兰笑,左右看看,“父亲去衙门了吧?何时回来?”
林氏又看她一眼,“昨天刚进城,你父亲赶去衙门,就已经合了敕牒文书,但先前王大人留下的档案还没都没来得及交接,接下来这一个月怕都有得忙,戌时能回,便不错了。”
沈清兰本也没期望父亲这个时辰就回家,不过总存着念想,过来看一看,确认一下也好,果然不在,也在意料之中,不算失望,不过,到底是打听不到消息了。
“就算头不晕,月信期间,还是静卧休息的好。”
沈清兰有些抑郁,她本来就鼓起勇气想面对林氏旁敲侧击了,结果被下逐客令。
更不巧的是,外头传来人语杂音,春兰进来,说箱子搬进府了。
沈清兰知道林氏有事要忙,把画搁桌上,无功而返。
碧玉问沈清兰,是否回去,“翡翠也肯定把咱们的箱子搬进院子了,小姐,不赶紧收拾收拾?”她暗示箱子里有好些卫长钧送的东西。
“还是先去看看姨娘吧。”
沈清兰倒不太担心,箱子都锁着,谁知道里头有什么?她惦记齐姨娘的伤,过去时,见郭姨娘正在丫头红月在院子里撑开褥子往绳子上晾,就赶紧过去帮忙。
“小姐怎么来了?”郭姨娘见是她,吓一跳,忙阻止,“小姐怎么能做这种活?您先进屋暖着,我马上来。”
怎么都是这句话?沈清兰莞尔,“我不怕冷,给姨娘搭把手也不行?”
郭姨娘笑,“我听说小姐来月信了,难受的很,上午还请医了,这个时候最好连一根手指都别动。”
“哪里就这么娇气了?”沈清兰失笑。
碧玉过去接过郭姨娘的活,“小姐想姨娘了,姨娘陪小姐进去吧,我和红月说说话。”
郭姨娘笑,“数你嘴巧。”挽着沈清兰进屋,一路问她身体情况,絮絮叨叨的说,“小姐以往在申州时,每次来月信也不曾这么难受,想必是这两个月在路上受了苦,会州比申州冷多了,往后小姐可得注意些,好好养着。”
沈清兰笑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