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那种事情可不是你该听的。对了,你那干娘不是还要给你说亲呢吗?现在你就得赶紧准备了,每天可别再这么大大咧咧的了。”王氏有些无奈地道。
在花婶儿家又聊了一会儿东家长、西家短的,苏梦暖一家人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开。临走的时候,刘氏还给她们装了一篮子粘豆包,里头是小豆馅儿的。
王氏这才一拍脑门儿道:“哎,瞧我这记性,今年过年还真就忘记给孩子们包这粘豆包了。”
“谢谢花婶儿。”小龙和小虎也齐声说。
回到家之后,苏梦暖顿时就被院子里的一幕给惊得傻眼了。
那原本病恹恹的拓拔康,此时竟然与司徒云策两人在院子里头对峙着。两人就像是在斗架的公鸡似的,彼此盯着对方的眼睛,周身气场全开。
“你占了我的床铺,醒了之后居然还来打我,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司徒云策怒道。
拓拔康则冷冷地说:“我都给你道过歉了,你竟然还不依不饶,不就是看我不顺眼吗?我知道我是穷人家出身,你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可那又如何?”
司徒云策刚要继续开口,却发现苏梦暖此时正站在大门口那里看着自己。他顿时就有些无语,心说难怪方才拓拔康会突然卖惨,原来是看见苏梦暖回来了。
为了挽回一点儿自己在村姑面前的形象,司徒云策赶忙咳嗽了两声,而后便用手捂着小腹。故意拧着眉头,做出了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来。
苏梦暖察觉这两个男人的小心思,并没有拆穿他们。
“行了,你们两个都是病号,赶紧回屋去歇着吧。”苏梦暖淡淡地说。
“我不要和他一个屋!”两人破天荒地站在了同一立场。
“可是我们家真的没有那么多屋子啊,你们就将就一下吧。若是谁嫌弃对方,不想住那边的屋子,那他就自己搬去酸菜作坊里住好了。”
苏梦暖丢下一句话,便扭头去了后院儿的兔子山那数兔子。
家里头的兔子如今已经繁殖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也有几十只了。这还是不算小兔子的情况下,若是连小的和母兔子肚子里头正怀着的,怕是要有几百只了。
司徒云策和拓拔康两人彼此相看两相厌,回到屋里去,谁也不肯搭理谁。
小龙贼兮兮地过来问苏梦暖:“姐,那不是拓跋大哥吗?之前他脏兮兮的,我还没认出来,方才我一下就认出他来了。”
“没错,就是他。不过如今咱家来了外人,所以你可千万不能把他的身份给说出去。毕竟罪人村那边的事儿挺乱的,如今小黑和小白没跟在他身边,或许是罪人村那边儿出事儿了。”苏梦暖皱着眉头分析道。
小龙一听,赶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西厢房内,司徒云策喝着从京城那边儿带过来的上好龙井茶,如今竟被他喝出了刷锅水的味道。
拓拔康方才在苏梦暖跟前,觉得自己是赢了一场,因此心里头美滋滋的。此时他竟然哼着莫名其妙的调调,也忘记伤口处的疼痛了,脸上满是笑意。
司徒云策被气得不轻,甚至觉得小腹有些隐隐作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