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话题又引向出乎意料的方向,许寉闷声想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走到村口,符钟舟突然长叹一口气,往路边的树围上一坐,不走了。
“怎么了?”许寉看他肩膀耷拉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以为他不舒服。
“累,走不动了。”符钟舟装模作样地往树上一靠,“有些人啊,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打起飞机来恨不得把别人的腰掐烂,你说这以后……呜呜!”
许寉一脸黑线,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那句“你说这以后我要怎么满足他”被生生憋了回去,变成一串意味不明的呜咽。
“好啊,”许寉也学到了他整人的精髓,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那咱们的娱乐活动就到此为止,没有下次!”
身边路过的学生们疑惑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只当他们是在打架。
“呜呜呜!”符钟舟艰难地扒开他的手,“错了错了,别到此为止啊。”
许寉手劲不大,但符钟舟的脸颊上还是有浅浅的一道痕迹。他又觉得有些心疼,于是把剩下的鸡柳都给他。
符钟舟笑嘻嘻地接过了,非常顺从地跟在许寉后面。许寉一看他如此狗腿,心想肯定没安好心。
两人走到村口空旷的公路边等车,许寉总觉得身后的人在密谋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转身把人摁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想说什么?”
路过的学生不少,但大树的树影遮挡了阳光,许寉又把人圈的很死,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符钟舟舔了下嘴角,眼神飘忽地在许寉脸上扫一圈,似乎在看一头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