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朗儿,你们帮我展开凉干,注意,不要碰到墨。”
萱城的视线落在他画成的山水花鸟图上,他怀疑起来,画家作画,少则几个时辰,多则几年半载的,哪有一会儿就能完成一幅画作的。
想来,他也只是无心作画而随意应对一幅罢了。
见对方在观察自己,淳展之乐呵呵的笑了,“怎么?想说点什么?”
萱城道,“你真是道士吗?”
“嗯,没错,以前是。”
“苻坚要你陪我什么?”
“陛下怕你无聊。”
“我不无聊。”萱城一口否决。
“哎,那我就没话可说了啊,你这样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最好不要惹到陛下动怒。”
“哼。”
“淳展之,你这个大胆的家伙,又在惹朕的弟弟生气了?”外面的声音响起,接着,跟随声音而来的人,正是苻坚。
他的身旁,站着那人一脸正派,表情冷淡,正是萱城数月不见的吕光。
“你真的开始作画了?”
苻坚明知故问。
“那我还能做什么,陛下,这里真的挺无聊的,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将阳平公闷在这里,会闷出病来的。”
“你多嘴。”
淳展之耸耸肩,“好吧,是我多言了。”
“朗儿,明月,走,主人来咯,我们给人家让位置吧。”他扬声唤道,潇洒的拍拍身上衣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苻朗对着苻坚和吕光微微拜了一拜,这才跟明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