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阳平公,辰时一刻。”
“辰时了?那错过了朝会?赶紧伺候我起床。”
南岸道,“阳平公,陛下说了,您不必前去朝会了。”
萱城楞了一下,“什么?”
“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让你在明光殿休息。”
萱城茫然,他沉思了许久,许久,他终于明白前一刻的心酸悲伤是怎么来的了。
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
苻坚,他怎么能改过自新。
他这个人。
一向如此。
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就会打造一间完美的囚室,锁在身边。
萱城掩面叹息。
“阳平公,淳展之在殿外求见。”
“让他进来罢。”
南岸退了出去,殿门被打开,又被轻轻的关上。
萱城仰头倒在榻上,无力再醒来,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桃花媚眼闪烁个不停,“阳平公,还不起床吗?那好,不起了,我陪你睡觉吧。”说罢,真要掀开被衾而上。
萱城惊了一下,“你干什么?”
“陪你睡觉啊。”
“不用。”
“我奉旨要做的事就是陪你,你做什么我只好陪着咯。”
“奉旨?”萱城走下床来。
“对,换个词就是,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