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维深,你个混蛋!”激烈的纠缠中,林清浅趁着男人离开自己的唇,带着哭腔狠狠骂着。

她就知道,自己原来的那点儿奢望就是个讽刺的笑话,这个变态,看到自己唯一想到的就是要占她便宜。

被屈辱和羞愤冲击着大脑,林清浅挣脱不开,最后一偏头,狠狠咬在了季维深的胳膊上。

“嗯!”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季维深闷哼了一声,垂眸冰冷的目光盯着眼前涨红小脸儿,泪流不止的林清浅,那股子莫名的火气却在下一秒一点点消失殆尽。

“不想我把你的牙拔光尽管再用力些。”散去冷意的寒眸带着一丝怜惜,季维深都没感觉到,自己的威胁听上去失去了不少狠扈。

想着这个男人那变态的脾气,说不准要是自己再接着咬下去,把他惹急眼,自己满嘴的小牙就真保不住了。

“哼!放开我!”林清浅松开口,使劲推着给自己压得喘不过气的这座冰山。

季维深一个用力站起身躯,看也没看林清浅一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滚吧!滚的越远越好!

听着脚步上走远,林清浅抹了一把眼泪,心里骂着,可是越来越多的委屈,让她刚刚擦干的脸上又布满了泪痕。

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愤,林清浅捂着脸痛哭失声。

走廊上叼着烟却没有点燃的季维深,听着屋里林清浅那压抑悲伤的呜咽,心里烦躁的抬手使劲儿捏了捏眉心。

想要进去解释一下吧,可一想这丫头那倔强的脾气,刚迈出的脚步又顿住了,将整根香烟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后快步走向走廊尽头。

等着顾辉和夏爽拎着两袋子餐盒回来,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林清浅一个人。

看着小姑娘红红的眼睛明显刚哭过,自家少爷又不见人影,顾辉隐隐知道俩人一定又没有愉快的“玩耍”。

“林小姐,少爷呢?”

“不知道。”林清浅低着头声音听上去还哑哑的。

“你们……林小姐,恕我直言,少爷知道今天你外公做手术,推了一个十几亿的客户赶过来陪你,你,你们都相互体谅些吧。”顾辉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可是看着林清浅这样,想想少爷这会儿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摇摇头心里叹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十几亿的客户?专门来陪她的?

林清浅扬起头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有点反应不过来。

“喔噢!十,十几亿?”夏爽也是一愣,外界不是传言季维深是个残废寄生虫吗?怎么还谈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