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可以经常做!”杨陶连连点头,把脑袋埋进饭碗里,假作扒饭,实际上是遮掩脸红。
吃过饭,还是按惯例,杨陶担任洗碗的工作。杭震泽帮他把碗收进厨房之后,就被推了出去。
杨陶一边哼歌,一边擦盘子,刚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柜,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
杨陶手上动作一顿,他的眼前霎时间变作浓重的黑色。
应该是停电了。杨陶缓缓直起腰,这间厨房采光本就不算好,晚上不开灯就黑得彻底。杨陶压下心中的不安,摸索着走了一步。
但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这种近乎失明的感觉足以让人安全感缺失。
杨陶有轻微的夜盲症,晚上不开灯,他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厨房门就在几步之外,可眼前看不到光,杨陶走了两步,撞到了橱柜。
撞击的砰砰声传出去,杭震泽听到声音,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杨陶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看起来是撞疼了。
“撞到了吗?”杭震泽走到杨陶面前,抓着他的手臂把人提起来。
杨陶借杭震泽的力站起来,觉得很是丢脸,垂着头没说话,脚步站在原地,半天不愿意挪动。
杭震泽察觉到杨陶的不对劲,悄然握住了他的手。
手心传来一阵暖意,杨陶全身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在他发愣的时候,杭震泽已经将他整个手包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