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罗靖山走入教室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空位。
他迅速扫视整个教室,精准锁定了坐在教室左侧的杨陶——那小子身边有一个空座!
罗靖山几个箭步跨到杨陶身边,屁.股往下坐的同时,对杨陶笑呵呵:“谢了兄弟!”
岂料屁.股还悬在半空,座位忽然就被杨陶用书包占住了。
“桥豆!”杨陶晃了晃手指,“这不是给你的位置。”
“啊?”罗靖山还呆着,没反应过来。杨陶就从他身后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起来,笑得跟阳光一样灿烂,招招手:“这里这里!”
罗靖山被逼无奈,站到了一旁,侧过头看到了缓步而来的杭震泽。
杭震泽看都没看罗靖山,径自坐到了杨陶身边,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风扇,亲自打开之后递给杨陶,温声问:“热吗?”
杨陶鬓边汗珠还泛着光,却摇摇头:“还好。”
然后俩人就旁若无人地聊起来,杨陶抱怨这节课人太多,又问杭震泽上一节是什么课,杭震泽都认真回答。
罗靖山像个雕塑一样杵在一边好半天,没人搭理。万幸的是坐在杨陶另一边的同学忽然接了个电话,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就走了,罗靖山这才有地方坐。
上课,老教授在上面讲得风生水起,罗靖山这节课还是比较认真在听,低头笔走龙蛇,做笔记。
忽然,他听到杨陶的声音响起:“为什么把这个数字代入那个公式之后就能够得出结论了,这是什么原理,讲得太快了,我听不懂。”
罗靖山看了一眼笔记本,发现这个公式的原理自己还挺清楚的,于是嘚瑟地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得意洋洋道:“诶,要爸爸给你讲吗,你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