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起眉头,脚下步子不自觉加快,几步来到客厅。
“杨陶。”他喊。
杨陶听到呼唤抬起头来,和连隐拉开一段距离,这让杭震泽感觉好了些。然后,他迈步过来,在杨陶身边坐下。他一来,杨陶和连隐便也不好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自然也坐开了些。
几个年轻人凑齐了,罗靖山一直知道杭震泽打游戏很有一手,硬要拉着他挑战,柳清恬在一旁看热闹。剩下杨陶、连隐和许霖三个人,斗起了地主。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柳清恬第一个提出要回家,其他人也认为是时候离开了。
连隐一把扯下贴在脸上的纸条,站起身跺跺脚,夸张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抱臂,抱怨起来:“晚上还有一点冷呢。”
说着,他伸手拉住杨陶的手腕,诚挚地请求道:“可以借我一件外套穿吗?实在是好冷。”
手腕被掐了一下,杨陶恍然意识到这就是连隐的信号,有些心虚地答应下来,转身要进卧室,去给连隐拿衣服。
杭震泽在连隐捉住杨陶手腕的一瞬间就迅速转头看过来,听到杨陶真的答应了,一展臂拦住他的去路。
杨陶被杭震泽抓着上臂禁锢在原地,微微挣了一下,反而被圈得更紧。
杭震泽眼神冷冷地扫过连隐,声音沉沉:“自己要穿这么少,冷就受着。”
连隐双手抱胸,直直回望过去,气势一点不输:“我是客人,你就这么对我啊,我感冒了怎么办?”
“不是我要你只穿个吊带来的,感冒了就吃药。”杭震泽语气不太好。
虽然这一出是连隐的计划,但晚上温度的确不适合只穿个热裤和吊带,杨陶扯了扯杭震泽的衣角,小声道:“你这样不礼貌,他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