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单纯是因为你还喜欢嫣儿才这么别扭,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啦,结果人家还不跟你计较,你就更内疚了,所以即使你不想见她她找你你也不忍心拒绝,心虚,百分百的心虚吧。”我头头是道的分析着,本来没想接他伤疤的,但是他总是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所以我终于按耐不住自己躁动的心,以牙还牙啦。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还说嫣儿没告诉你。”孙谦结结巴巴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猜的。”我气定神闲的回答。
“张墨白就你这本事,你怎么不去天桥卖艺去。
”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在天桥混那两年你换不知道在那玩泥巴那。”
“你快得了吧,你看看你面黄肌瘦,一看就营养不良还顺带让别人没食欲的,站起来没我高称起来没我重,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孙谦拿起咖啡杯贴到嘴边,我看机会来了,立刻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你不是把人家弄怀孕了吧。
我想作弄他一下,谁叫他那么讽刺我,都快赶上人身攻击了。
孙谦一口咖啡喷了出来,瀑布一样甩在前面的玻璃桌上,像一幅随意的山水泼墨,在我眼里那叫一个美不胜收呀。
我突然回过神来,反应这么激动,不会我这乌鸦嘴又说中了吧。我马上回过头来低着头咬着嘴唇,不停地捏手指,时不时斜眼偷瞄眼前的孙谦,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轻轻
转身,一只手捏起我的下巴转向他,我对上孙谦目光的一瞬间立刻想转过去,孙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顿时感觉到挣扎是徒劳的,于是我眼睛转来转去的就是不看他。
“张墨白你安静一会就这么难。”孙谦声音笼着一层悲伤的其实,听得我心都跟着疼,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特不是人,我难过的时候孙谦能任我闹让着我,他难过的时候还是他让着我,这突然让我有种挫败感,内心的母爱泛滥成灾,我双手环过孙谦,缓缓的说,谦儿,来,有什么事跟姐说。
孙谦恼羞成怒的推开我,满脸嫌弃的说,张墨白你良心让狗吃了,白眼狼,母白眼狼。
孙谦跟我说了很多以前的事,他和嫣儿的,呵呵,原来认识孙谦也有三年了。
孙谦那明亮的眼睛落到我的脸上,轻声细语的说,墨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我的心咯噔一下…
第26章 第一次见孙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现在到我家了,我大口的啜着欧蕾,掩饰我高速运行的思维逻辑正在编撰的故事,过滤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孙谦邪恶的笑着,抿抿嘴说,张墨白,你至于的嘛?跟一个已经一起睡过的人,你还有什么更值得隐瞒的那,我又不笑话你。
听到孙谦的话,那个呛到的人换成了我。
孙谦说的是实话,我确实跟他同床共枕过,这个恨不得让我失忆的桥段一直不断地折磨着我一颗想从新转世为人的决心。
跟孙谦认识很巧合,三年前的那天跟沈奇吵闹完,我在街道的拐角哭到瘫软,手臂留着血越来越疼,疼的我几近麻木,我平坐在地上,腿伸出好长,慢慢的闭上眼睛,直到感觉有人压在我的腿上。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人被我绊倒,他手里的酒瓶子掉到地上,碎成一片,擦破了一大片手臂,他皱皱眉头看着我大骂,你他妈有病,在这装什么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