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痕,玻璃渣扎进她的手心里她却全然感觉不到疼痛,细细密密的血晕染开来,将整个杯子染得透出一层浅浅的红色。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阴翳,眼底也散发着浓浓的暴戾,“鹤先生,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鹤闲庭看着乔希气急败坏的样子,反倒是气笑了,“既然你喜欢自欺欺人,那就活在梦里吧。”

“但是你这个人我以后是不会再见了,如果你想知道鹿栖过世前的细枝末节,说不定你来求我,我兴许一高兴还会告诉你呢。”

沈茂勋听着两人打哑谜一样的对话,一时间也摸不清头脑,但他能确定的是,鹤家家主和乔希似乎有过什么过节。

这顿晚宴下来,坐在主桌的几位都心里都各自打着小算盘,乔希的心思全然不再酒桌上,机械般的应付着。

脑子里一遍遍的闪过鹤栖和池千鲤十指相扣的手,以及在卫生间的那些对话。

鹿栖?我姐姐她死了!你不知道么?

我小侄女可死之前都还惦记着你呢!

一道道的声音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凌迟了一般,她的心像是被谁给狠狠地给捏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